Arphone 2023-06-14 11:01:51

20230225天掉馅饼

下午,跟高中同学一起在香车水库附近的山旮旯挖五指毛桃时,单位的头儿打来了电话,说是市委组织部让他来征求我的意见,问我是否愿意按职级并行政策晋升为二级调研员后退出领导岗位。在电话中,头儿还透露了如下的相关情况:一是市委组织部对我以前提出的改非想法很重视,有意在这次干部调整中考虑我的意见;二是我和另一个同事年龄大了,在这次市直部门领导干部调整中被列入调整范围;三是考虑到我本人任现职副处领导已经21年,资格极老,计划向市委推荐晋升二级调研员改非,而单位的另一个副职领导同事则因资格没有那么老只能晋升后提前退休或平级改非;四是如果考虑成熟同意改非,就要写出书面申请,申请理由是个人原因,在书面申请中不能提晋升职级的要求,并且必须在明天中午前将写好的书面申请交由单位办公室主任呈报市委组织部。

接到头儿的电话后,丨心里有点五味杂陈的感觉,但总体来说还是挺欣慰的,毕竟晋级改非是增收入减工量的美事。只是,未来的事情也可能会有变数,三只手指不一定就能夹得住田螺,到嘴的鸭子都会飞走,指不定到时职级不能晋升净剩改非,美事被打了八折。

当然,转念一想,欣慰之余也难免会有些许失落。自从上小学起,四十多年来,自己也只有屈指可数的那么几年不是“领导干部”,其余时间无论大小起码也是个“官”,现在一改,除了“无官一身轻”的惬意之外多少还带点“干部不带长放屁都不响”的酸涩味。

我自上小学始直至大学毕业连高中复读一年算起来一共历经了16个春秋,期间只有初中三年级及高中一年级共两年没任班团干部,其余14年都是班团干部。1991年大学毕业分配工作至今,也只有3年多一点的时间任科员,其余28年都是担任带“长”的领导职务,其中在副处级这个层级上就原地踏步干了足足21年之久,成了所在地级市的领导干部中在副处层级干活时间最长但连正处级待遇都没捞着的唯一一个。

之所以原地踏步那么久连待遇都没捞着,表面上的原因是生不逢时,实质上的原因是自己不主动争取进步。

为什么呢?十八大以前,我们市每逢换届,都会出台政策,让那些任满十周年的副处级领导干部套多一个调研员的非领导职务,名正言顺地享受正处级领导干部待遇。2012年市里换届时,按此政策,我担任副处级领导职务的时间离十周年仅差九十多天,所以没套上正处级。当年十八大之后,机构改革等政策纷纷出台,市里的这个政策被锁进抽屉,我的职务级别一直没变,所以,待遇也就无从变起。这就是所谓的“生不逢时”。

2019年机构改革推进职级并行制度,单位的一二级调研员的职数己经被3位正处级领导干部占了,我也就只能和其他两位后我十年八年提拔为副处级领导干部的同事一起套为仍是副处级的三级调研员。之后单位有二级调研员职数了,却没人肯为我的事情去跟市委组织部领导沟通,自己去沟通过一回又被回复说不是我来说的事。所以,近几年也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其他人纷纷被提拔或被晋升,落入了家乡俚语说的“看戏看出眼泪”的尴尬境地。在过去的十几年中,许多人虽然没有提拔为部门正职,但先后都晋升了职级。我与他们的区别除了客观原因外,最大的不同便是我自己没有去主动作为。试想,如果我是组织,我都不知你是乌蝇还是豆豉,凭什么我就要提拔或晋升你?

接电话后,勾起了我对过去三十二年职业生涯的反思和对即将渐离职场的无边遐想,愉悦中带有遗憾,庆幸中带有不甘。晚上躺在床上也是碾转反侧、彻夜难眠,这种情况也说明自己仍然没能很好地把一些心心念念的东西放下。是啊,1991年7月初到单位报到、9月初正式上班的情形还历历在目,三十二年弹指一挥间就过去了,还没弄明白咋回事就稀里糊涂成了职场的“壁背蚊”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怎么能说放就放呢?!

全部评论(0